“就是……”大小姐小聲嘟囔起來,聲音越發地小,直到小得像蚊子在蕭逸心頭狠狠叮咬了一口,“就是那種,你一看就激動的。”
呵,原來找自己做實驗。
一陣強烈的失落涌上心頭,蕭逸也不知自己怎么就無端生出一GU反叛的沖動,輕聲抗拒道:“不挑行不行啊?”
蕭矜揚眉:“不行。”
其實蕭逸想說的是,不要為連霽挑行不行。但一瞬間反叛的勇氣已然走遠,蕭逸默默蹲下去,仔細地觀察每一套內衣,心底涌起萬般苦澀。
他當然知道大小姐什么意思。
她讓他為她選內衣,然后穿上它,在另一個男人面前脫下來。
連霽。
蕭逸默默咀嚼著這個名字,蕭矜的未婚夫,從他回到香港的那一日起,蕭逸生平第一次明白,什么是地位高低,什么是天壤之別。
他很清楚自己爭不過連霽,甚至根本沒有資格與連霽相爭,他只能b迫自己疏遠大小姐。每一回大小姐朝他走近的時候,他都要一遍遍堅定又虛偽地告訴自己,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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