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小接受最嚴苛最專業的禮儀訓練與服飾搭配指導,鋼琴芭蕾技藝樣樣不落,與朋友閑聊調侃是純正的英音與法語隨意切換。
即便歲月流逝,二十年后我依舊會是高貴優雅、養尊處優的蕭家大小姐。正如我的媽咪一樣,時光無法磋磨摧殘我們的容顏,我們每天用著克重b鉆石還要昂貴的護膚品,隨著科技進步,我們永遠能夠第一時間享用到時代最前沿的保養技術。
但她,只會曇花一現,然后被瞬息萬變的時代洪流裹挾而去,淹沒在沙石之底。
就像是一場衣香鬢影的高級晚宴,我們穿著量身定制獨一無二的高定禮服,挽著香奈兒JiNg致小巧、除了搭配x1睛再無任何實際用途的流蘇晚宴包,她突然冒失地闖進來,即便穿的是紅血奢牌成衣系列,手臂挎著大大顯眼的包,卻依舊只能得到三個字——不入流。
再怎么刻意模仿我們的言談舉止,再怎么JiNg心雕琢打造的妝容,都掩蓋不住她灰頭土臉的真面目。
所以我說的下一句話,會很難聽。
“投胎沒得選,窮命就是窮命,但做人可以選,賤種不一定要活成賤人。”
羅嘉柔被我羞辱得一敗涂地,臉sE難看到我都不忍心細看的程度,不僅是臉sE,連她的嘴唇也變得蒼白,卻還是強自鎮定下來:“那又怎樣,這些你都能查到,你以為蕭董不知道嗎?”
她終于卸下了柔弱偽善的面具,我反倒覺得舒服了很多。
“爹地知不知道,在不在乎,我不關心。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也不想想你這種出身,這種不入流的做派,怎么配染指我蕭家?你不會真以為,爹地會把你接進蕭家山頂別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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