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燈火通明,燈光溫柔地照出來,室外輕薄的雪被暈染出暖光。連帶著爹地的聲音都b平日里柔和萬分,再往深處聽,似乎還藏著點愧疚。
他總喊我矜矜。
我單名一個矜字,與軍火起家的祖輩蕭旌近乎同音,尚未出生時便被寄予厚望,可惜是個nV孩子。
媽咪多年前因難產失去生育能力,爹地一直秘密地瞞著NN。如今爹地突然說我要有弟弟了,弟弟從何而來,不必點破,自然是心知肚明的。
這個消息來得猝不及防,我想我終于能夠明白媽咪近日的yu言又止,原來木已成舟,回天乏術。爹地親自前來告知我,想必在他心里,已是他這等身份能夠對我做到的,最大的尊重。
不過一句通知。
我突然覺得有些好笑,面上依舊不露聲sE,淡淡問了句:“NN知道嗎?”
“她知道。”
答案意料之中,這兩年NN身T衰弱一病不起,興許是知曉自己大限將至,對于親孫子的渴望尤為強烈。畢竟只有嫡系子孫繼承家業,才名正言順挑不出任何毛病。如今她聽聞自己將有親孫的好消息,多年夙愿成真,想必一定欣喜萬分吧。說不定還能為她的大病沖喜,正好雙喜臨門。
親孫子,親兒子的種就行,根本不在乎哪個nV人生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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