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明年過年就不會是這樣了,T力在上了大學就是個分水嶺,有在認真鍛鏈的就會明顯超過同齡人一大截,而每天幾點一線的大學生就會開始感到力不從心,總而言之就是—老了。
過了好一陣子,我都要聽著海浪聲又睡過去了,他們終於從宰觀光客的小販中脫了身,一個嚷嚷著為什麼一聽的可樂能賣到五十,一個恍惚說我們這里不是算偏遠地區嗎,物價為什麼b在都市里還要貴,反正就是重創他們對於老家經濟的印象。
"也不想想你們在什麼時候來的,大年初一來這里還有飲料喝,他們不得收你貴一點啊,兩位觀光客。"我輕輕敲了他們各一下,提醒兩位不長心眼的小孩。
"與其說我們是觀光客,不如說我們是盤子、韭菜,削了又削、割了又割,生生不息的,為GDP的增長盡了一分力。"俊仁惆悵說道,他妹在旁邊連連點頭。
我無奈搖了搖頭,但沒再說他們什麼了。
我直奔主題,問道:"你們出來是想說什麼?"
他們相視一笑,拿了手機,點開家族群組給我看。
對了,我怕過年時候家族群的長輩圖拜年太吵,早就把它關靜音了,剛才也在發呆看海,壓根沒看見群組消息。
三叔已經找到榮寧最近的財務人事調動名單了,移出移入多少人都有被記載下來,不過名單沒有寫全名,剩下來的人員中只有我姓李,在一眾名單中特立獨行的單列一行[副經理]的職位。
三叔問了:[我們公司最近有想和榮寧借鑒一些組織架構的問題,所以找到了這份名單,不過為什麼好像沒看見維勤啊?]
小叔叔跳出來說話了:[名單中只有一個姓李的,或許是律義騙我們大家了,他沒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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