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後我和三叔家的兩個孩子分別住在四樓的不同間,而李維勤一家住在三樓,我爸媽和三叔他們住在二樓。
每層樓都有單獨的衛浴,讓三叔家的兩個孩子先洗後,我待在房間滑著手機打發等待時間,順便看看朋友圈動態。
十二點還未到,大家放上去的幾乎都是年夜飯的照片,各家好料百家爭鳴,看得我因為圍爐被"拷問"而失去的胃口又好了回來,差點想鉆廚房吃點剩的。
心動不如馬上行動,當我正想邁出前往樓下的那一步時,門突然被敲了。
還以為是三叔家的堂弟妹洗完了要叫我,我馬上開了門,結果外頭站的不是十七八歲的堂弟妹,而是我在這個家中最不想見的人—李維勤。
可惡,剛好點的食慾瞬間又倒彈回去了,好氣喔!
"g什麼?"我抱著x,倚在門口,問他。
他似乎想讓我開口請他進去,但沒門,誰知道這家伙要整什麼么蛾子,還是大大方方站在門口談b較合適。
見進門無效,他環顧四周,沒看見人影,便小聲對我說:"義哥,晚上那事我對不起你,你不高興可以,但求求你先不要和我爸媽說我沒在榮寧好不好,全家就只有你知道這件事,你行行好,給他們一個好年成不成?"
"我之後找到工作了就會和他們說的。很快!就只用瞞個幾周就好,不會牽連你的,你答應我嘛!"
他語速很快,話是求人的話,不過求人的態度一點也沒表現出來,倒像是在命令我幫他做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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