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的長相和魅力,想釣誰不是手到擒來?"說完像是報復這人在他鎖骨做的"杰作"一樣,恨恨地仰起頭在他同樣地方咬了下去,力道沒收,只是萬幸他平時牙尖嘴利卻也只是言詞上,而不是真的"牙尖嘴利",才免得見了血。
"嘶!"南暮寒眉頭微微皺上,皮r0U的痛苦讓他內心不斷增長的情慾更得不到消解,直接將林霽雪的腰摟得更緊,大掌摩娑他纖細的腰窩,再度沉聲道:"你想釣誰?"
"現在誰在和我g這事,我就在釣誰!"林霽雪的腰窩是他全身上下最為纖瘦的地方,被手掌這樣一撫讓他不得不臣服於觸m0帶來的快感,嘴上雖然承認了,但語氣中的張揚還像是不認輸般,挑逗著南暮寒的神經。
"直接承認一下說是我很難嗎?"南暮寒雖然得到他的間接回應,但還是沒有很開心,明明知道林霽雪最近沒有去找其他人,但這種通用模板是不是套在誰身上都能成立?
看人不高興了,林霽雪馬上調整自己的態度,手環在他的脖子上,向他撒嬌說道:"釣你好嘛!釣南暮寒,釣小南,釣南南......你要我釣誰?"
"我,只有我!"南暮寒氣消了點,忍不住要在這時候宣示下主權,看人離自己這麼近了,逕自撬開他的齒關吻了上去。
柔軟的唇舌任他予取予求,他卻仍是不知足一般,扣緊林霽雪的腰肢,深深的吻像是要懲罰剛剛故意和他作對的行為,盡力汲取他口中殘余的空氣,一吻下來,態度軟了懷中人腿也軟了。
"南......別......"含糊且破碎的字句連表達正確語意的功效都沒有,斷斷續續地分開、靠近,Ga0得林霽雪根本不知道該什麼時候換氣,自詡接吻經驗豐富的他哪里遇過這種情形,想打斷卻又怕這人更瘋,最後像是豁出去般仰著頭g著他的舌抵Si糾纏。
最後兩敗俱傷是必定下場,一個喘不過氣為了呼x1差點過度換氣,一個舌尖被吮出了小傷口,唯一共同處就是雙唇彷佛吃了好幾道辣菜般鮮YAn通紅,連口紅sE號最YAn的那幾只也b不得。
這樣一通胡鬧下來,兩人毫不意外的在擁抱中感受到對方下身叫囂的熊熊慾望,南暮寒握緊了林霽雪的腰,將人放在廚房外邊的中島上,桌面上還放著林霽雪剛才交代南暮寒要放進冰箱的食材,萬幸的是東西不多,給了他們可以施展的空間。
"在這?"林霽雪黏黏糊糊地咬著南暮寒的耳垂,半邊眉毛微揚,蹭了蹭南暮寒早已峭立卻奈何主人還沒將它從K子中釋放的巨物,"小南同學到底為什麼這麼會玩?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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