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霽雪露出一個可惜的表情,"可我夏天時幾乎是一天一顆芒果在吃的,那這樣......"就不能親了嗎?
南暮寒自然懂他的意思,現在林霽雪兩只手都在他的臉上,直愣愣地看過來,實在難以壓下想對他g什麼的心思,他聲音微啞地開口:"刷過牙以後應該就可以了。"
"那你這邊有多的牙刷嗎?我糖吃完了。"林霽雪調皮地伸出舌頭給他檢查,剛才的難過被迅速收斂回去,彷佛不存在般。
"別再招我了!你早上不還說腿疼嗎?"南暮寒眼神晦澀難明,想離這個無意識誘惑人的妖JiNg遠一點。
林霽雪歪頭,了然般地笑了下:"我只是''''''''單純''''''''吃完糖了想刷個牙而已,你在想什麼?到底有沒有多的牙刷?沒有的話看你好的也差不多了,我要先走羅!"
聽到他說要走,南暮寒一急就站了起來,下腹的鼓鼓一大包很難忽視:"有,有新的牙刷,我......我去拿給你!"說完話便急匆匆地去平常放日用品的柜子中找東西去了。
才說幾句話,怎麼就y了?年輕就是好啊!"林霽雪一樣坐在沙發上,只是對著南暮寒的方向調戲他幾句,流氓氣質和本人形象極其不搭。
他就是典型好了傷疤忘了疼的那種人,今天早上出門前不知道抱怨多少句昨晚南暮寒的過份行徑,現在還在人家地盤就敢出言戲弄,不知道該說他是心大還是膽子大。
南暮寒聽到這句調戲,咬著牙在忍耐些什麼,終於找到被壓在箱子最底下的牙刷,別別扭扭地走走向林霽雪將牙刷遞給他。
"還沒消啊!"林霽雪接過牙刷,杏眼向下瞟了下,繼續欺負人。
說完抬腳就要走到浴室,不管不顧地吊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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