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暮寒只覺得手心好像一只蝴蝶在撲動翅膀,看人適應(yīng)了點(diǎn),便緩緩放開手。
"不回去當(dāng)蠶寶寶了?"南暮寒調(diào)侃似的問了句。
林霽雪訕笑:"你當(dāng)我不想?這不是被你抓出來了嗎?"語氣聽起來錯(cuò)的不是他。
"喝了。不然......"南暮寒轉(zhuǎn)身去拿解酒藥,又遞到他眼前。
"不然?"不放過任何可乘之機(jī),林霽雪期待地看向他,問。
桃花眼彎起,"不然......就是我嘴對嘴喂你喝。"說完還更湊近了些,讓人直面藥和他本人。
就知道不是什麼正經(jīng)提議!虧我還期待了下,哼!
林霽雪面無表情地拿過那瓶藥、打開、咕嚕嚕地喝下,一套動作行云流水,讓南暮寒看的都愣了愣,想說那剛剛的十幾分鐘到底是在g嘛?逃避吃藥嗎?
"水!"他喝完連忙喊了聲。
這藥真的好苦!JiNg致的五官全都皺起,手指蜷縮起來,直到南暮寒拿了水給他,喝過一大半後才覺得好一點(di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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