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是我的電話。"林霽雪拿過紙筆唰唰寫下了電話號碼後,急急忙忙地離開酒店打車前往公司。
另一邊,南暮寒一早起來頭疼yu裂,畢竟昨天一下灌了許多烈酒下肚,早上起來能不難受才怪。
他轉了轉被林霽雪壓麻的胳膊,事後澡洗完後他一躺ShAnG,林霽雪就彷佛無尾熊般緊緊拉著他的胳膊,想cH0U出來也不行,一動那人就會貼在他耳邊哼哼唧唧,讓偃旗息鼓的有隱隱復蘇的跡象,但另一人早已睡Si了,南暮寒只能深呼x1幾次,將W濁的念頭拋之腦後,伴著身旁人輕淺的呼x1聲睡了。
晃了晃頭,神智清醒了些,但頭疼的癥狀仍舊不減,他決定去趟藥局買個解酒Ye,看向床上窩成一團的人影,心想也替他買一份好了,還要買藥膏給人擦擦。
洗事後澡時,看見那人身上被自己弄出來的各種痕跡,心里難免有些愧疚,於是他走到桌子旁,寫了張紙條。
"我去藥局一下,你先別走。"之後急急忙忙地去買藥了。
等到他再次打開房間門時,人去樓空,只剩下凌亂的床而已。
楞了下,這個區域他不熟,找個藥局花了他大半個鐘頭,火急火燎地跑回來酒店,結果回來什麼也沒看見實在是他想不到的。
這麼說,他沒看見我留的紙條。
他心想,隨即走到桌邊,果然紙條的位置動都沒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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