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氣中晃蕩的除了鈴鐺外就剩下南暮寒不停發力的公狗腰了,沒有習慣的甜言蜜語、1N讓出力的人頓失成就感。
他抹開汗Sh的瀏海,身下人緊咬著唇r0U,原本瀲灩的紅被咬到泛了白,努力不讓任何聲響發出的模樣令他又心疼又生氣。
心疼是看他壓抑著自己本能而難受,生氣一部份在氣這人的倔,但另一部份是在氣自己怎麼就沒控制點力道,把人嚇到連聲音都不敢出了。
他俯下身,X器瞬間頂到更深處。
林霽雪被這一頂,鼻子倒cH0U了一口氣,還沒緩過來,緊咬住的嘴唇被軟滑的舌頭頂開,g著他T1aN弄,不讓他再咬自己。
南暮寒在親他的同時下身也不斷使力,每一次都刻意地C弄到林霽雪的前列腺上,就是想要他出聲,不論是SHeNY1N也好哼嘰一聲也罷,他渴求他的鼓勵。
林霽雪的手緊緊抓著身下的長毛地毯,試圖分散一些想顫動的慾望。
他很想叫出聲,但剛才的教訓告訴他有些時候真的得聽事前警告,可是這種時候嘴上根本就沒個把門,為了避免再被打,他只好靜音了。
不過現在嘴被人牢牢堵著,那他還是可以哼哼兩聲表示有爽到。
於是當他愉悅地輕輕哼著,想說對方不會有所查覺時,南暮寒笑了下,松開唇齒的糾纏,再度提速。
輕Y聲一時沒了阻攔,和鈴聲形成合奏曲,回蕩在室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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