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霽雪很慌,現在去換件衣服隱去江?哭出來的淚跡好像有點太刻意,不過就這樣走出去應門又很奇怪,他最後決定抓了件外套穿在身上,慢慢走到門口開了門。
"我還以為你還沒回家呢!你怎麼穿了外套?剛回來?"南暮寒按了幾下門鈴但人都還沒出來,他原本都想打道回府了,結果腳一抬準備要走人的時候,心心念念的人開門了。
"你怎麼突然來了?"林霽雪攏了攏身上外套,抬眼問他。
"不是你說要討論明天g什麼嗎?想說直接見面討論就好,我才來按門鈴的。"南暮寒輕輕地抱住他,高挺的鼻梁蹭了蹭他的發間,用肢T動作表達他的想念。
林霽雪埋在他的懷里,心里琢磨著該如何把江?從家里弄出去,沒有回答南暮寒的問題。
"林小霽?人呢?"江?帶著鼻音的嗓音從屋內響起,林霽雪瞬間從人懷里退了出來,南暮寒眼神微瞇像是想要個解釋。
"是我朋友,和他見面後他送我回來,但剛才聊天聊到他的傷心事所以他的聲音才這樣。"林霽雪拉著他的大手,一根根手指把玩著說了實話。
南暮寒手收緊了把玩人的手,低下頭嗅聞著他的頸間,"抹了香水。"探詢的目光上移投向林霽雪的唇間,水潤瀲灧的像是被滋潤過了般,另一只手緩慢抬起握住了他的後頸,將人壓往自己,吻了過去。
紅酒的葡萄香氣濃郁,隨著吮吻彌漫在了雙方唇中,南暮寒懲罰人般緩慢啃噬著他的下唇,把林霽雪刺激到眼角泛了淚花,嗚嗚咽咽地想讓他停下,卻被對方壓制吻的更兇了。
"還喝了酒。"一吻罷了,南暮寒聲音喑啞,抗議似的講著林霽雪故意誘惑他的點卻讓別人給看了,氣哼哼地抱著人不放。
林霽雪安撫X地拍了拍他的背,"今天去的是我朋友的酒莊,既然在酒莊了,喝酒不是很正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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