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利—柔軟大床,剛好的室內燈光,切下去沒多久但正在作用的暖氣
人和—身邊人是南暮寒
一切都是如此符合林霽雪心中那個可以說自己心里話的時刻,在等到南暮寒將手攬住他的腰要聽他說話時,他將自己整個身子都貼近對方,想要一個安心的環境去讓他開口講述。
"感覺得出來剛才前半段和後半段的不同嗎?"林霽雪沉默了半晌,卻以這事做了開頭問南暮寒。
被這樣一問,他心中突然冒出一個詞:賽後復盤。
南暮寒斟酌地開了口:"態度?動作?"
林霽雪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定定地看著他,"像是?"
"前面那次雖然你有催促我、命令我但態度是真摯的,感覺一切就像是真的會發生在相Ai的兩人之間,而後面的那次你更主動了,但對我而言功利Xb較多,說是誘惑我更覺得像是在故意,想讓我生氣、懲罰你的那種。"
"而且你第二次最前面提出要求的時候感覺很熟練,像是說過了好多遍的樣子,但之前做的時候從來沒有這樣,那時候我就覺得你是刻意的了。"說到這他還有些委屈和不甘,攬著林霽雪的手更用了點力。
"我問你問題的時候也沒有回答我,讓你叫我名字你叫別的稱呼,每一個都是我能帶入卻又不只是專屬叫我的,明明先前做的那幾次你也會叫我名字的。"真的被氣到了,南暮寒的聲音很沉,咬著懷中人的耳朵說著。
林霽雪吃痛的往後一躲,但又想到他是該對他剛才所有刻意為之的舉動做出解釋并且讓對方消氣,輕蹭了下南暮寒寬厚的x膛像是安撫後,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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