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舒心憂倒是十分認同,猛地點頭贊同,算是把他的話聽進去了。
見她點頭如搗蒜,封紳被她的可Ai逗笑,更用力地薅著的頭發(fā),把她柔順的頭發(fā)都抓炸毛了,“乖了,手疼不疼?要不要包扎一下再睡覺,不然睡覺會把血痂蹭掉很久才能愈合了。”
“不疼,不用啦,而且在入戲割下去的時候我都懷疑我有點自nVe傾向了,那一瞬間真的覺得有種發(fā)泄出來的暢快感。”每次和封紳聊天都是敞開心扉那種,當戒備心卸下,這句真實想法便不經(jīng)大腦以玩笑的方式說了出來。
在她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只能尬笑兩聲。
封紳的笑容一下收斂,盯著她的臉看著好久,才道:“劇組不是給你放了兩天假,這兩天我?guī)闳ネ妫俊?br>
“好。”舒心憂心中長舒一口氣,還好封紳沒有說她的想法危險。
“時間不早了,趕緊睡覺,明早我們出發(fā)。”.......
第二天吃過早餐兩人出發(fā),封紳帶她去了英格蘭的斯塔福德郡。
在買票的時候封紳問她,“坐過云霄飛車之類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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