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yo,你告訴我什么樣的不小心能讓手上劃出三道傷口?告訴我發生什么事了。”封紳將要站起身的舒心憂重新按回沙發,自己也坐下,抓著她的手始終都沒有松開,望向她用眼神去質問她。
看到封紳眼中的緊張,她扯出個笑容,“哎呀,真的沒事,就是拍戲出了個小意外。”
他從看到舒心憂微微紅腫的那刻就知道她的情緒不太對,正想安撫她幾句,但是當聽到舒心憂故意含糊其辭,就有些惱怒。
“Yoyo,是不是我們關系疏遠了?你現在有話都不跟我直說了。”
“.......”她沒有照直說是覺得不能什么事都依賴別人,在難以抉擇的事上詢問一下他的意見還好,至于這種J毛蒜皮的事就沒有必要麻煩別人。
可是封紳卻不是這么想的,他巴不得舒心憂事事都能想到他才好。
封紳話中的幽怨和責備讓她有點點感動,那是被一個朋友所關心的感覺,她很珍惜這種感情,也怕這種報喜不報憂會讓封紳以為她沒有把他當成朋友的緣故,從而漸行漸遠。
所以她也不藏著掖著,就把今天片場上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對封紳說了。
“.......事情就是這樣了,真的只是拍攝意外而已。”舒心憂在結尾的時候用盡量輕快的語調,好讓封紳放心。
封紳一言不發聽完舒心憂的描述,臉sE也逐漸變得嚴肅,他從舒心憂的描述中聽出了她對另一個男人的感激,那種感激不亞于對他,但是顯然那個男人也不是對她那么好,更像是另一個自己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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