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劃的是右手,那只手還是光潔的,手腕上沒有傷疤,所以這一抹下去,血珠立馬一個個浮現(xiàn)在表皮,割了一道之后似乎是沒有想象中的痛,便松開拳頭又割連續(xù)割了兩次,直到三道傷口的血珠因為增大聚攏暈開,染紅的位置有一指寬,她拿著刀片的手才發(fā)抖地拿不住薄薄的刀片,任之掉落地板。
幾秒后她癱坐在地上,表情放松,似乎是找到了發(fā)泄緩解的有效途徑,但是這種痛感帶來的愉悅感很快又被痛苦和無助替代……
&在鏡頭后看到這一幕,眉頭往眉心蹙了一秒又舒展,看著她利落的動作似乎是有些許吃驚,卻并沒有沒喊停,好幾個機位也在拍攝,就任由她繼續(xù)演了下去。
鏡頭結(jié)束,她還沉浸在戲里久久沒有緩過勁,手腕上的傷口已經(jīng)凝血,她似乎露出一種得以解脫的快意,讓人心生一種她并不是演戲的感覺,仿佛她此刻就是身處絕境,在盲目地找尋突破口。
全場沒有一個人大聲喘氣,片場安靜得能聽見到她哽在喉頭的低喘聲哽咽聲,眼眶紅了眼淚生生忍住,鏡頭里她沒有一句獨白,可是卻滿屏幕透著絕望和悲傷,現(xiàn)場有共情能力強的nV生甚至是被她的情緒帶動得眼睛Sh潤。
直到喊停,工作人員趕緊圍上來,給她處理傷口。
“對不起啊,剛剛我入戲了,真的把自己當(dāng)成劇中人了,我們重新再來一條吧,麻煩各位了。”天sE已經(jīng)不早了,回過神的她x1了x1鼻子,因為Ethan說拍完這條就收工的,所以她擔(dān)心會耽誤拍攝進(jìn)度,聲音低低地向著在場的工作人員道歉。
其余的工作人員目光都看向Ethan,用眼神詢問他需不需要再拍一條。
&坐在監(jiān)視器后看著拍攝的鏡頭回放,平常都是和善的臉上此刻面無表情,空氣凝固了般,直到他把所有畫面看完之后才從座位起身,走上前,瞥了一眼nV人被處理過的傷口,看起來波瀾不興,實則眼中帶著掩飾得極好的興奮。
他其實對這個效果十分滿意,但沒有和往常一樣直接就表揚認(rèn)可面前這個覺得出錯的nV人。
“沒事,這一條可以用,畢竟這是人物的第一次自殘,她的心境并不是想著Si而去割,更像是在尋找一個發(fā)泄口。”這話一說,像是在給舒心憂找了個臺階般。
其實不然,他只是想要維護(hù)自己在人前的形象罷了,畢竟他總不能大夸她這樣演得好吧,雖然舒心憂真的對自己下手也是他不曾想到的。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