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紳見她那么鄭重其事地道歉,知道剛剛的調侃她并沒有聽出來意思,反而是鉆牛角尖了。“瞧把你嚇得,我開玩笑呢,沒事,這不是虛驚一場無事發生么,當務之急是你養好自己身T。”
然后說完把她放在桌上的杯子又遞給了還在站著的她,還把桌上的早餐推近了些?!俺酝?,我才走不到半月你都瘦成皮包骨了。”
距離上次見她又清瘦了不少,估計也就不到九十斤了吧?
還好他并沒有一上來就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沒有讓她要把傷口對著陌生人揭開。
舒心憂接過杯子重新坐了下來,吃著餐盤里的牛r0U,頓時想到了什么。
“對了,你不是回國了?”
封紳也坐下吃著自己餐盤里的那份早餐,聽到她問,便放下叉子,用餐巾擦拭了下嘴角回答。“嗯,不過國內出了些問題,我還是在國外再躲一陣。”
舒心憂發愣地看向封紳,只見他g嘴一笑,開起玩笑,“你那是什么表情,在想我是不是某個在國內犯了事的富二代然后出國躲一陣?”
“額……”說實話吧,她的確是這么以為的,被窺破想法很是尷尬,她只好把頭低下繼續吃飯。
“你好一些了么?我應該要在這邊住一陣了,等會可以陪我出去逛逛么?或者等身T再好一點也行,我自己逛沒意思?!彼f的是陪他,而不是他陪她,人物的轉換可是意思就大不相同了,如果是問她需不需要陪,會另她覺得是自己麻煩了別人,所以肯定說不。
一句陪他,讓她感覺是自己被需要的那個,也讓她可以借機走出門去,一般來說這種感覺自己一無是處的抑郁患者最需要的不是同情憐憫和特殊對待,而是像朋友一樣地對待,甚至是讓自己感覺是被需要的人,自己是有用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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