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能想到對于公冶析反常的最合理解釋了。
公冶析并沒有表明態度,而是模棱兩端地哂笑。“你對你自己能力認知倒是挺清晰,不過,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還對心理學有研究?”
說到這個舒心憂有點得意,沒想到自己瞎看的基本心理學書籍居然還能在公冶析面前小小露一下臉。
“哦,這段時間在糾結到時候除了主選修科目外,要不要再找點事做,我選的專業相對于其它來說貌似挺閑,啊……打工就算了,時間多的話就打算去本科蹭下課,因為我要去的那個學校,本科課程的心理學還挺有名,所以最近看了些心理學書籍。”她絮絮叨叨地在規劃,像是經過考量的,又像是臨時起意。
因為英碩不讀博的話基本上是一年制,也就是兩個學期課程加一學期論文,她就覺得她自己選的電影學來說時間是充裕的,而且自己到時候要去蹭課也是本科的課程,應該問題不大。
公冶析在她話中捕抓到了一個信息,這nV人要去讀書?
這個信息讓他心底有隱隱地不安,幾乎是下意識就追問一臉神往未來求學生涯的nV人。“到時候?你要去進修?”
舒心憂點了兩下頭,對公冶析如實告知。
“嗯,明年,不……是今年9月去英國。”
男人沉默半分鐘之后痛批起眼前的人。“崇洋媚外。”
“……”聽到公冶析用這個詞,舒心憂頓時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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