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點鐘的時候司機把她送回家,回去換衣服拿了之前出差用的文件后,又匆忙地趕去上班,這一頓折騰的結果就是不僅早餐沒來得及吃,還遲到了。
當她擠出電梯氣喘吁吁地推開辦公室的門,她不敢大喘氣的氣息還沒喘勻,一道要命的聲音就躍然響起。
“遲到了四十七秒,吃早餐了么?”公冶析在她推開門時候就放下手腕,格外‘好心’地給nV人提示時間。
他本意是問nV人這么趕,有沒有用餐,但是那清冷的語氣,落在舒心憂耳中,就變了味,那擺明就是去吃早餐所以耽誤了上班時間,這不是句關心,而是句問責。
他手腕上的是秒表么?還具T到秒?
她連續幾個起伏才把氣喘勻,走到自己的辦公位坐下,泄氣又認命地說:“那你扣工資吧。”
公冶析看著鼻子上冒著細細汗珠的nV人,不悅地想,自己在她眼中,難道就這么惦記著她那點工資?生氣!
她以為第一句已經是斷頭臺了,沒想到下一句更是殺人誅心,一天的好心情從這里開始被破壞。
只見男人薄唇一張一合間就把她一天的好心情從早上開始抹殺。“我如果認真來扣,就你那點工資,怕是得申領低保了吧。”
雖然說的是事實但也不必如此打擊人吧?
她按著電腦開機的手都不自覺地抖了抖,表情逐漸失去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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