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項丞左回到家,因為是周日,所以那個nV孩也在。
已經把家里收拾好的葉瑩正準備收拾東西回學校,聽到開門聲,她立即迎了上去,恭敬地喚了一聲。“項總……”
“嗯,去幫我開瓶酒,要威士忌。”項丞左進門把外套脫掉搭在自己胳膊上,邊往露臺走邊吩咐。
他一想到那個nV人前幾天還言笑晏晏在他身下,現在卻要轉投他人懷中,還要和他斷掉。心底就生出解不開的燥郁,心口好像被什么擊中,無力地往下墜,他需要來瓶酒麻痹一下那種令他難受的感覺。
葉瑩無聲應下,走去酒柜,給他拿了瓶格蘭菲迪,還有一個酒杯和冰桶,一同端到露臺的圓桌上,她給他倒了三分之一杯,正要加冰,項丞左直接伸手拿起一飲而盡。
項丞左這個猛喝酒的架勢她從來沒見過,望著那空了的酒杯,她先加了兩塊冰再往里倒酒。
只見項丞左又是一飲而盡,只余她加進去的幾塊剔透的冰塊還在杯中。
見此猶豫要不要再倒酒的葉瑩忍不住問道:“項總,您還好么?”
“我問你,nV孩子說到此為止,以后別打擾她的生活了,是賭氣還是真的要斷?”
“……”項丞左這一問,把她問懵了,握著酒瓶的手險些一松,穩了穩澎湃的情緒才把酒給項丞左續上,她照料項丞左的生活這么久,自然知道項丞左這句話有多反常,這席話絕不可能是因為唐娜,因為她知道,唐娜拒絕了項丞左多少次,項丞左都已經習以為常只會獨自喝悶酒。
想來是那個nV孩子,看來她的直覺沒有錯,她見舒心憂的第一面就知道絕對和項丞左以往的nV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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