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別墅打她可以說是你喝酒上頭控制不住自己,但是找流氓去毀她確實過了,畢竟她除了爬過你的床也沒再做過什么,對她的懲罰已經夠了……”項丞左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心亂如麻,x膛匯集一GU郁氣。
他有些不理解,為什么會覺得有些難受,是因為那個nV人固然該受到一些懲罰,讓她長點教訓也好,但是經過他手的懲處已經夠了,然后顏辭和自己做的事加一起來看,對那個nV人又好像太狠了,所以自己有些同情她了么?
項丞左的話還沒有說完,顏辭就忍不住截住話頭,反問起來,那個指責他做事過火的所謂“法官”。
“哼,說到這個,你以為你又是什么好人,在別墅里裝攝像頭,現在又來充當什么好人?還說什么對她的懲罰夠了,對她懲罰的標準憑什么由你來定?”
“顏辭,你知道我手里有什么,如果是為了圖一時泄憤,讓自己名聲受損不值當。”項丞左咬咬后槽牙,也不避諱了,直接坦言自己的手中可以充當他們幾人把柄的東西,以此來震懾顏辭,讓他以后做事可以再掂量掂量。
威脅的話一說出來,連他自己都十分意外,原本這是他給自己以后遇到難坎時候的一個后手,畢竟他是自己打拼出來的一切,和這些底子豐厚,背后都有依靠的官僚資本二代不同,說不定哪天一個不慎就會倒臺,所以他需要讓他卷土重來的東西,即便用不上,也會讓他心安。
不想,這些不到最后用不上的威脅人的東西,就輕易用在那個nV人身上了。
說到這個,顏辭突然想起當初還是項丞左把四人集齊到別墅的,他說呢,為什么談話的地方那么多,非要挑那個地方,思至此,他繼續說道:“怎么?我要是真再動她,你該不會是想把監控交給那個nV人吧?”
“……”項丞左無言,只是讓人后背發涼的眼神說明了他的態度。
“呵,我還就直接告訴你們了,那nV人我不會讓她好過的。”他前額緊皺,眼睛一瞇閃過無法遏制的怒火,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也把狠話撂下了,他們越是要護著她,他就越要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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