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際自那天在酒吧喝醉之后,就被舒心憂的所為打擊得不輕,他的驕傲讓他不會在這種情況下還Si乞白賴地送上去自尋恥辱。
所以他接下來的幾日都把注意力都投入到緊鑼密鼓的工作當中,打算把關于那nV人的事晾一晾,之后再尋機會,這也就讓舒心憂得以過了十天安逸的時光。
時光翩躚,五月十號的這一天,她平靜的社畜午休差一點被公冶析的一句話給碾碎。
“今天你早點下班,下午不用來公司了。”男人的聲音清冷,從表情也看不穿喜怒。
臨近午休的幾分鐘,舒心憂剛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男人視線就從那雙手順著往上移去,盯著她的臉看了幾秒就對她說了這句,把她弄得云里霧里。
舒心憂瞬間愣在原地,眼睛陡然睜大,不敢置信地望向公冶析。“啊?怎么了?”
大哥,說話倒是給個前因后果啊,一句話把她一顆心弄得七上八下的,已經在心里盤算今天是不是又哪里做錯了,所以他不想看到她?還是她要被炒掉了?
這莫名被打發(fā)走就挺嚇人的。
少頃,她的頂頭老板觀摩夠了她JiNg彩紛呈的小表情,才好心地給出事情的前因后果,讓她那顆陷入自我懷疑的心吃了半顆定心丸。
“回去把自己收拾一下,晚上跟我去個酒會。”
舒心憂長吁一口氣的同時,心也提了起來……
她能拒絕么?她不想去的,說到飯局酒局就讓她回想到北京那一次,公冶析說要把她丟馬路的那個眼神,她至今還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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