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舒心憂是一點都不想搭理莊際,畢竟對他只有厭惡,連多看一眼都懶得,更是懶得在他身上費心思報復什么,但是莊際像找到好玩的玩具跟個狗皮膏藥一般,那天跟著她回家知道她家的開門密碼,搶過她手機加了微信。
之后還一連幾天捧著花堵了她幾次下班,影響不好之外,舒心憂還怕他鬧大,到時候打亂了她原本的計劃。
其實項丞左在那天之后也跟她說了其中的誤會,舒心憂只是笑笑,就把這一頁揭過,項丞左知道她已經和莊際重新滾一起,但估計是自己的原因,所以并沒有多言,可是柳宿風可還沒有知道,她居然又g搭上莊際了。
所以即便再厭煩,也還是配合他玩什么大伯哥的戲碼,免得他哪天cH0U風,搗亂她的計劃,想著暫時穩住他。
反正三個男人都不是閑人,工作很忙,一個星期也就找她一兩次,她在項丞左面前已經無須遮掩和莊際的關系,所以只需要在柳宿風面前要多費點功夫,她勉勉強強應付得來。
舒心憂還在晃神地梳理著這幾天的發生的事,坐在駕駛位同樣在分心的還有莊際,他在想這個nV人為什么每次見他都一副上刑場的表情,他這幾次繞了大半個城市專車接她下班,送她回家洗澡,帶她吃飯,哪件事不T貼,他又哪里惹她生厭了?
突然莊際一個急剎車,舒心憂被慣X導致向前一傾,隱約聽到了撞擊聲。
“你是不是撞到什么東西了?”
莊際熄火打開車門下車,對著同樣解開安全帶下車查看的舒心憂松了一口氣說:“是狗狗。”
倒在車前的是一只渾身臟兮兮的流浪狗,所幸剛剛開得并不快,所以沒有撞得太狠,至少沒看到狗狗有外傷。
狗狗倒在車前鳴叫,聽見人聲就撐著身子起來,想要逃走,莊際眼中沒有一絲內疚和同情,看著狼狽地想要穩住身形要逃走的狗狗淡淡說道:“它能跑,應該沒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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