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把這nV人手綁住。”捂住舒心憂嘴巴的男人對爆炸頭男人命令道,他們甚至知道叫外號而不是名字。
舒心憂伸手去擺脫捂住她嘴巴手,結果立馬被另一個站在一邊唯唯諾諾的爆炸頭男人聽令后拿出繩子把她的雙手反綁住了。
舒心憂想掙開手卻發現力氣一點慢慢變沒有,頭開始暈起來,她往后退著卻被帶頭的那個紋身男扶住了,“這么快就迫不及待想要給我們兄弟玩玩了?”
說著三個男人哈哈大笑,見舒心憂被綁住,捂住舒心憂嘴巴的那個男人也松了松手。
舒心憂想罵,卻發現說話都沒有力氣,手腳癱軟坐到地上。紋身男見狀朝幾人使了個眼sE,把癱軟的舒心憂扛進了不遠處一座荒廢的等拆的工廠。
染著五顏六sE的爆炸頭的男人扛著舒心憂走進工廠,一把將癱軟無力的舒心憂推倒在紙盒包裝箱上。
舒心憂當即發出一聲悶聲,胖子立馬沖著看似是小弟的爆炸頭男人一腳。
“輕點,憐香惜玉懂不懂啊。”
舒心憂被摔到地上,羽絨服散了開來,露出里面的空姐制服,刀疤男吞了一口口水,眼睛冒著JiNg光。
“我C,居然還是空姐,老子這輩子都沒有玩過空姐啊,哈哈哈。”說著蹲下伸手攀上舒心憂的衣服想要拉開擋住風光的羽絨服。
紋身男就在這時候踢了他一腳,“看你這點出息,這么猴急g什么,今晚有的你玩,趕緊去把攝像機拿出來,錢還要不要了。”
“老大,這不是沒有玩過空姐么,這娘們玩起來一定很帶勁。”刀疤男一邊陪笑,一邊依依不舍地望著雙手被捆著被推倒在地上的舒心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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