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還好,司閑除了睡覺不老實沒有過分的動作,轉眼來臺灣8天了,舒心憂說一定要去臺南看看,除了夜市小吃外,還有想去前身為臺南市政府及日治時的臺南州廳的‘國家臺灣文學館’,看旅游冊說館內以臺灣文學的發展為展覽主軸,輔以舊建筑新生命之主題展,聽說這兩天還舉辦作家文物及相關展覽。
兩個人是下午去的,打算在臺南逛完夜市過一夜,第二天早上去文學館,下午回臺北,第三天就從臺北飛墾丁。
兩個人在夜市一路上狂吃,準備去找訂好的臺南酒店時,司閑不肯走了,在半路停了下來。
舒心憂吃著手中的可麗餅正歡樂,不解地望向突然間鬧脾氣的司閑問:“怎么了?”
司閑嘟著嘴把他懷里舒心憂買的各種張君雅零食,黑糖話梅糖……用一只手提著,空出一只手來伸出拇指擦了擦舒心憂嘴角的N油,十分委屈地說:“你一晚上都在買買買,就沒有問我想要什么。”
舒心憂一愣,要不是之前特地試探過把手機丟過給司閑,里面還有顯而易見的銀行卡賬戶和幾萬存款,幾天了司閑都沒有動,她錢包的現金也一分沒少,她此刻一定以為司閑是騙吃騙喝騙毛爺爺的騙子。嗯,nV主一直屬于試探著司閑的形式,畢竟不可能剛剛經歷過那么多人的算計,還能輕易相信一個撿來的人。
“嗯?那你要什么?”舒心憂咽下口中的可麗餅,問他。
“唔……不知道……你送的都可以。”司閑剛擦完舒心憂嘴角的手托著下巴,做認真思考狀。
“那我剛剛問你要不要吃零食你也沒說要啊。”
“我要可以保存的。”他有些氣笑,趕緊把頭一撇隱住了笑意,又哼了一聲,不滿地嚷嚷:“有誰送禮物是送零食的么。”
舒心憂若有所思想著也對,見面禮是可以送一份的,不過她也不知道應該送男生什么禮物,張望著四周,恰好看到了一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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