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杜容謙端著盛著粥的瓷碗進來見舒心憂還是剛剛的那個姿勢,放下碗俯身在她耳邊哄道:“先吃點東西好不好?吃完還要吃藥,你身T很差,不吃會垮掉的。”
舒心憂眼珠轉動看了一眼杜容謙沒有說話,杜容謙把舒心憂扶著坐起,端起粥一口一口喂她,幸好她也沒有拒絕只是眼睛一直盯著杜容謙,喂完了一個劃身躲進被子背對杜容謙。
杜容謙想開口說什么,舒心憂g脆拉過被子蓋在頭上,杜容謙站了良久只能退身出去。
她再度睡過去,夢里她為了他們變得蓬頭垢面滿無生氣,她還夢到去找他們算賬,質問換來的是嘲笑和棄之如履。
醒來的時候那種心疼和嘲笑聲仿佛歷歷在目。她還夢到了她爸媽,爸媽說要她堅強世界上還有那么多美好的事等著她,養大她這么多年不是讓她為了男人要Si要活這么沒了自我的,還依稀記得一個鶴發童顏的老人家對她說一切都是她欠的,不能在這時候半途而廢。
一個夢一番冷靜下來,舒心憂知道自己不能這副鬼樣子了,他們不值得,他們想的就是看到自己這樣吧。
蓓蓓經常對她說別把感情看得太重,不在乎你的人你毀了你自己他依舊不會在乎你,在乎你的人你不用你毀他都會Ai惜你。
如今看來是對的。
呵,其實也是自己活該,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他們是渣男沒錯,物以類聚不錯,可是如果自己有能力拒絕x1渣氣場又怎么x1引到一票渣男?如果沒有給他們傷害自己的機會自己又怎么會有受傷的可能?
是她沒有在柳宿風侵犯了自己之后就勇敢選擇報警,是她在莊際威脅自己時候選擇屈服,是她沒有在顏辭誤會時候辯白一切,是她……在莊際警告了自己之后還是自以為是地高看自己,義無反顧地去喜歡項丞左,做著夢憧憬著未來幻想著本不該屬于自己的Ai情,項丞左也沒有踐踏她的喜歡,而是她妄想仗著自己的喜歡就能換來結果。
所以這一切都是她自己作的,所有事都串聯起來一個接一個就像是多米諾牌,沒有她開頭就不會有結尾,恨他們?第一個該恨的是懦弱卑微的自己吧,以為自己的委屈和心意別人都能T諒理解,她也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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