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我從來沒有要過你什么拿過你什么……”所以他哪里看出來她想要錢要名的認定?
顏辭側揚起頭很鄙夷地看了一眼站在沙發旁邊的舒心憂,“放長線釣大魚?我勸你還是免了,現在你也許還能得到些東西,太過了可就血本無歸了。”
“給你兩個選擇,要么撇清和其他男人的關系跟了我,要么直接說要多少錢我送你出國,你在劇本上能力不錯可以深造。”
顏辭的話讓舒心憂一頭霧水,他特地來這里就是說這些?話聽起來像一個吃醋的男人,可是態度更像狗血都市劇里富二代媽媽拿錢打發富二代的三無nV友的既視感感。
“我不知道你想說什么,但是兩種我都不需要,因為我想要的你給不了,沒事的話你走吧,我很忙。”
她沒什么想要的,現在唯一想要的就是留在項丞左身邊,能看得到他。
“我給不起?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顏辭呵了一聲站起來,走向她捏住了她的下巴。
舒心憂揮開他的手。“不好意思,我不喜歡喝酒,所以不管是敬酒罰酒我都不想吃。”
說完這句話側過身朝顏辭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示意并不歡迎他留下了。
顏辭忍隱著的怒火終于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一把抓住那只做著請他離開的手,“你確定不肯離開這里?”
舒心憂試圖甩開他的手,可是他的力度之大,直面上他的怒視,"要離開的人是你,這里不歡迎你,再糾纏我告你私闖民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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