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
“醫生說沒什么問題開了點藥?!?br>
這時候心理醫生走了出來看著他們兩人,笑了笑手cHa在口袋,眼看著舒心憂說:“忘了說……和戀人約會也有助于你放松身心?!?br>
舒心憂唰地就從臉紅到耳根了。
項丞左瞪了一眼心理醫生,醫生咳咳兩聲識趣走回去,牽著她下了診所的大樓,按動著車鑰匙,舒心憂這才注意到,樓下停了一輛香港牌照的路虎攬勝。
“餓了么?”項丞左替她打開了車門。
舒心憂坐上車扣好安全帶,這時看到駕駛位想起了駕駛位置不同,側頭問道;“香港車是右駕駛你有駕照么?”
“我祖籍廣東后來跟隨養母到香港生活?!表椮┳笠部酆昧税踩珟н吇卮稹?br>
原來如此,怪不得和剛剛的接待、醫生聊天的時候粵語說得那么好,舒心憂對他有著更深的崇拜了,因為項丞左不說的話,她都看不出項丞左是香港長大的,香港人說話都帶有一點港臺腔調正如剛剛的醫生那樣,可是光聽項丞左說話是一點兒也聽不出來,他是非常醇厚低沉的聲音,有點電臺播音的味道,他可以去考普通話一級甲等都不為過。
“怪不得粵語那么好,會不會唱粵語歌丫?”
“會一點……去吃飯?等會帶你出海?!表椮┳筠D了個車道,側過頭詢問舒心憂想去哪里。
舒心憂這時候看到了廣場上的大熒屏上的畫面,一時心血來cHa0也想起了醫生的話……約會……好像普通情侶都會選擇去電影院吧。便轉過頭對項丞左說:“還不餓想看場電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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