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舒心憂在想著如果拍電影的話到時候越鳥的編劇會是誰。
項丞左看出了她的擔憂,手指g了一縷她的頭發輕掃著她的鼻尖,“越鳥對你這么重要么?”重要到劇本不想讓任何人接手。
舒心憂望著他的眼眸神游了一會……把臉轉向漆黑的窗外,有些落寞的情緒輕輕地嗯了一聲,“嗯,是我第一本寫這類型文。”
更重要的是也會她寫這類型的最后一本,她也有發表別的短文詩詞只是用的都是另一個筆名,說起來,好像很久很久沒有那種從夢里心疼醒的感覺了,但最近有種她從沒有寫在里的情節越發清晰了。
“僅此而已?”項丞左顯然有些不信,畢竟單單這個理由來說就那么執著地要當越鳥編劇,甚至寧愿違約也不肯被改編對一個寫文賺錢的作者來說的確處處透著不合理。
“啊?對啊……”不知道為什么她不想和任何人說起越鳥的背后,包括項丞左。
此刻她對面著項丞左還有一些依稀的歉疚感,因為雖然很久沒有夢到那個男人了,她以為是越鳥完結她沒有惦念了翻篇了才會如此,可是從項丞左口中說到還是隱隱地心疼,原來她一直沒有遺忘忽視過,一直有一個執念在她心底無論何時何地被提及她都會心cHa0翻涌。
心里貌似有著另一個執念可是也喜歡項丞左……她是不是有些渣?想法一出望著項丞左的眼神有些不自然。
項丞左輕笑了一聲,看舒心憂皺成包子的小臉,猜測她應該是擔心版權問題就說:“越鳥的編劇還是你。”
“嗯?真的么?”舒心憂剛剛還有些低沉的心重新欣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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