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這件事怕會影響最後裁決的結果,所以不能說嗎?」
雷納一臉訝異的問道。
「你不是說這件事跟整件案子并沒有重要的關聯,所以不用說嗎?」
勒培一臉好奇的問道,順便吐了吐分岔成兩條的舌頭。
「陪審官,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上原俊介用一種被嚇到的表情向那努問道。
而馬爾斯此時只是用一種看起來有些淡然的表情看向了那努,但卻什麼話都沒有說。
「我錯了,根據他們剛才的對話,關於血統這件事恐怕才是這場裁決產生的最大原因,對吧?」
那努最後所說的那句「對吧」,很明顯是對著馬爾斯說的。
而馬爾斯聞言并沒有多說什麼,他只是舉起了手中的木棍,指向上原俊介示意要繼續決戰。
「所以是真的.......那這樣一來,不論是上原家或是勒特家,我都是最後一個人了?」
當上原俊介說完這一段話後,他整個人就像是斷線的木偶般原地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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