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凡放心地笑開了，「那麼，該換你了。」

        「算了吧，我說了你也不會懂。」康拉德嘆了口氣，聽了對方的秘密，他有種微妙的難兄難弟感。兩人都被當作小孩子，被大人們耍。

        他意思X的拒絕幾次，心中其實已經憋到極限了。他老早就想找個人抒發心中郁結。他看著男孩臟兮兮的衣裳跟黏成一縷一縷的頭發，他想，或許這孩子也過的不怎麼樣吧。

        「我跟我媽吵架了。」

        「怎麼說呢……我這次考試考得挺不錯，她就報了個旅行團帶我玩。但是，我家其實……」他吞吞吐吐了好半天，艾凡也沒催，安安靜靜的望著他。康拉德想，反正他和這家伙大概這輩子也只會見這一次面，實話實說吧！

        「唉，反正我爸是個賭徒，很Ai喝酒，在外面鬼混把家里的錢花光光。沒錢了就打我和我媽。好像是兩年前吧，我爸不知道跑哪去了，沒再回來過。」康拉德隔著毛帽抓了抓頭，語氣b他自己想像的還要平靜，「總之我家很窮，我看著學校里那些有錢人家的小孩就知道自己很窮，在他們眼里我大概就是個貧民窟里的老鼠吧。」

        「來到旅行團也一樣，大家都打扮得光鮮亮麗，只有我們家連一件能看的衣服都拿不出來。那些人都在對我們家指指點點，丟臉Si了。」

        康拉德又撿起一顆小石頭，往湖面用力丟去，嗤笑了一聲，語氣里有了顯而易見的起伏。艾凡靜靜地望著男孩，看著他蒼白的臉上漸漸染上紅sE。

        「我其實根本就不想報什麼旅行團，把錢花在這種地方g嘛？我媽自以為做了這些我會開心嗎？」

        「笑Si人了。拜托！我只會覺得自己更可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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