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母親的房門外倉皇而逃,艾凡臉sE蒼白,手按在發疼的x口上,將自己關進房間里。他難以平復激烈跳動的心臟,五官痛苦的皺在一塊兒,艱難的喘了幾口氣。
這天是與布蘭特重逢後的第五天。
雖然那一天的相逢是以糟糕的結局收場,但經過一晚上的沉淀,再加上隔天抓住秘書先生旁敲側擊一番,他約略m0清楚布蘭特還會再來的事實。這讓他不再糾結那天的狼狽模樣,轉而絞盡腦汁思考怎麼攻破布蘭特嚴密的防守,讓他重新想起自己。
有目標與希望的感覺讓艾凡g勁滿滿,因為母親的事情而Y郁多日的情緒也稍稍揚起一些。他不知為何冒出了一點勇氣,想去看一眼很久沒見的母親。
然後,就導致了方才的混亂爆發。
溫柔的母親形象在他腦海中再度粉碎,就像方才躺在地上的瓷塊,自心底淌出滾燙的鮮血。自從一年前開始,母親的病情忽然加劇、X情大變,只要看見艾凡,就會驚恐地指著他喊惡魔。宅子里的人都對此感到不知所措,最後是科爾決定讓夫人搬到二樓角落的房間內,避免與太多人接觸。
每當聽見走廊盡頭傳出的歇斯底里,艾凡都覺得那個nV人是個令人害怕的陌生人。隨著熟悉的母親漸漸從記憶中淡去,他的情緒不可抑遏的墜入深淵,無從改變現狀的無力感讓他既煩悶又難受。
艾凡踏著虛浮的步伐走到床邊,讓自己癱倒在柔軟的床舖上,抬起手臂壓住冒著血絲的眼睛。眉心傳來陣陣壓力,慢慢鉆進腦袋深處,開始隱隱作痛。
自從三年前遇見布蘭特,他好像變得更脆弱、也更貪心了。
他還記得,與布蘭特相遇的第一個夜晚,自己因為著涼而發高燒。那一雙強壯的手臂將痛苦不堪的他擁入溫熱的懷抱里,用溫水一點一點滋潤自己灼燒似的喉嚨。
「布蘭特什麼時候會想起我呢……」
寂寞的呢喃在空蕩的房間里響起,隨著窗邊一方yAn光內的灰塵盤旋,最終悄聲無息地消散在窗框縱橫的Y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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