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意安側頭望了眼沈凜,微紅著眼眶點點頭,“謝謝大伯。”
騰的一下,身側的人站起來,木質的椅子在瓷磚上嘩啦一聲,等她回過頭時,就看見沈凜端著碗碟,已經大步離開,只有一個步履匆匆的背影。
沈智辛苦笑著搖搖頭,“你別介意,阿凜只是有些意外罷了。”
至于意外什么,不用他說,徐意安也能猜到。
當年那樣的情況下,沈智辛儼然已經變成了一個嗜賭如命的人,卻從始至終都沒有動過沈凜父母留下的這筆錢,即使被追債,被施暴,他也沒有動。
至于原因,她猜不準,或許是對已故亡者的愧疚,亦或是對沈凜本能的疼Ai,她不得而知。
人本就是一個矛盾糾葛的結合T,很少有人能看得清,m0得透。
窮兇極惡的人或許也有過純潔g凈的一瞬,大慈大悲的人或許也有過那不經意的惡念。
誰能說得清,一個人的好壞呢。
看沈凜的反應,顯然是他以為,家里的錢早都被揮霍一空,畢竟當年,連老房子和院子都被拿出去抵了債,他自然對這個存折不抱任何希望。
回去的飛機是下午一點的,所以飯后沈凜就要帶徐意安去父母的墓地一趟。
直到陪著沈凜去墓地的路上,徐意安才嘗試著緩緩開口,“大伯慢慢老了,我們逢年過節(jié),就回來看看他吧,畢竟你不在,這個家里,只有他一個人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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