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當年不是他不想在哈蘇呆著,而是和喜子他們以那樣的方式從拳館離開,他們必須離開那個城市,否則將不會有他們的立足之地,更何況當時,沈凜打聽許久才知曉,徐意安有可能會去榆肅,因為那里曾是她姥姥的娘家。
等后來他來到榆肅這個城市,立穩了腳跟后,卻再也沒有她的任何消息。
盡管他跑遍了榆肅大大小小的高校,也沒有她的身影。
在沈凜于拳擊賽場上瘋狂搏殺攢錢的那幾年,徐意安在榆肅安穩地念完了高中,經歷了高考,考去了沿海的一個城市上學讀會計學,等他趕到榆肅時,她已經在相隔一千公里以外的地方上學。
直到工作以后,徐意安才回到榆肅,她想守在張靜然身邊,留在葬有姥姥的這片土地上。
那些年他當然是找不到她的。
直到她工作后的這一年,他們機緣巧合地成了合租室友。
他才失而復得。
此刻,徐意安窩在他懷里,眼眶通紅,她知道,這怎么能是三言兩語帶過的事情,那些日記里寫到的傷和苦,是真真實實落在他身上的。
盡管她此刻不記得,但光看著那些文字,她都能猜到,那會有多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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