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凜挑選東西的速度很快,選好兩條絲巾,稍微有點糾結于上面的花紋,扭頭想問問徐意安的意見,就見她一手抵著圍巾遮著唇,他放下手里的東西,俯身湊近她,“怎么了,不舒服嗎?”
清澈的杏眼里劃過一絲羞澀和惱意,她搖搖頭,指著其中一條印著條紋的米sE絲巾,聲音囁嚅,“這條更好一點,包起來吧?!?br>
沈凜點點頭,將絲巾交給導購去打包,回頭攬住她的腰,伸手去扒她的圍巾,見她不松手,微微皺了下眉,聲音卻溫柔的不行,“你聽話,我看看,是不是剛剛咬破了?”
聽到咬破這兩個字,徐意安瞬間瞪大眼,瞪他一眼,在他的目光下,還是緩緩放下了手,藍sE格子圍巾被扯下來一角,她紅唇微動,“別扯太大,你小小的看一眼?!?br>
瞥見她紅腫的下唇,還有上唇那腫大微微破皮的唇珠,沈凜自知理虧,撓撓頭,“下次我輕點,就是稍微蹭破點皮,你別T1aN,不然會更明顯?!?br>
“都怪你?!毙煲獍仓匦聡脟?,氣呼呼地撇過頭。
到了選茶葉的時候,徐意安這下也不懂了,挑個nV人家的東西都還好,茶葉這種有門道的東西,她是一點也不了解,頂多是在陳勇軍的影響下,會泡著喝罷了。
而沈凜一個常年混跡于酒水之間的老板,對這個更是一竅不通,最后他秉持著貴的準沒錯的無理原則,在店家的傾情推薦下,選了被推薦幾款里最貴的大紅袍。
看著那么小一點茶葉最后被包裝成一個大大的盒子,徐意安癟癟嘴,暗嘆這年頭商家可真會做生意,尤其是這種過年的時候,宰的就是沈凜這種趕時間又什么都不懂的冤大頭。
而某個冤大頭,偏偏就信人家夸得天花亂墜的話,她嚴重懷疑,沈凜就是聽見人老板說,送這個給老丈人很容易討得歡心這句話,才會這么喜滋滋地加錢買了個隆重至極的包裝。
沈凜提著絲巾和茶葉,攬著她往外走時,整個人都透著一GU喜氣和…傻氣。
徐意安搖搖頭,這人這會兒怎么看怎么傻,她到底喜歡這人哪一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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