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問我好不好,能活著來接你回家,那必然是好的。”沈凜打斷他的話,黑眸盯著他。
是啊,在那樣的環境里,他長成了現在的模樣,那結果必然是好的。
但這其中的苦楚,沈凜不說,沈智辛也猜的到,他在心里嘆息,鼻頭發酸。
隔著玻璃窗,沈智辛望了一眼沈凜停在街邊的車,粗糙的手掌捧住茶杯邊緣,緩緩問道,“以后是要留在榆肅了?”
沈凜喝一口茶,低聲應下來,不知想起什么,眉梢漸松,“有人需要我。”
聞言,沈智辛點點頭,略微欣慰地笑了,“阿凜,我很后悔。從進去的那一刻起,沒有一分鐘是不后悔的,沒能盡到做你長輩的本分,我很愧疚,也很對不起你。”
這句對不起,沈凜曾在每一次沈智辛說不再賭的時候,聽到過許多次。
只這一次,他覺得,沈智辛應該是發自內心的。
“您想回哪里,哈蘇還是徽南?”沈凜沒接他的話,收下那句對不起,只是冷靜地問他往后的打算。
“徽南吧,人老了,想回老家呆著了。”沈智辛緩緩開口,又想到什么,連忙說,“我會去找個力所能及的工作,在里面我也學到了點手藝,你不用C心我的生活,而且出來時他們告訴我,往后每個月我也會有養老金的。”
“大伯,您不用這樣,既然我叫您一聲大伯,就不會置之不理,”沈凜敲敲桌沿,望向對面的沈智辛,面sE微微緩和下來,“老家的房子和院子我重新買回來了,您回去簡單收拾一下就可以住,至于工作,您歲數大了,我不強求,想做就做,不想的話,就照顧好老家的院子就好,有任何事情,隨時都可以聯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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