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她沒有信心能篤定他喜歡自己,更沒有想過,自己能和他一直走下去。
這樣的想法很不好,可這些年的日子告訴她,對任何事情不抱有太大期望,才不會太失望,才不會太難過。
她不敢期望未來,只奢求當下。
“徐意安,你準備站到什么時候?”
忽然被人叫了全名,打斷她的胡思亂想,抬起頭,猛地對上他的眼,也是這時她才發現,自己揪著他肩膀的布料好一會兒了,她訕訕地縮回手。
縮了一半,就被男人一把握住,沈凜順著力道扯她一下,她一下子坐在他的腿上。
“沈凜!這是在醫院!”她扭著身子要下來,卻被男人桎梏住。
“速戰速決。”沈凜回頭看了眼遠處零星的幾個路人,攔著她的腰說。
“看見我慌什么,心虛什么呢?”看她不說話,沈凜嘆了口氣,“別不說話好不好,嗯?”
“因為我…騙了你。”她說完便垂頭。
“要不是喜子腿受傷住院,你還打算撒幾次謊?要瞞我多久才肯說,嗯?”見她垂下眼不看他,他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正視自己,“我就這么不值得你信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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