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哥?你…在聽嗎?”
那頭傳來一道關(guān)門聲,男人松開被摁著的外放孔,聲音平淡,“說吧,怎么了?”
“誒誒好,沈哥,昨晚您不是先走了,剩下的酒就讓小趙調(diào)了,別的顧客都沒說什么,但有個nV顧客不依不饒,非說不好喝,偏要喝你調(diào)的,然后…”
隨手點燃一根煙,一x1一吐,煙霧散去,站在yAn臺上聽大東的絮絮叨叨,“嗯,然后?”
“然后她今早又來了,咱們還沒開門就在門口等著,還帶了幾個人,跟夜叉似的堵在正門,您從不讓兄弟們動手,我們就從后門進去了。”
他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快要下午五點,彈了彈煙灰,“還在呢?”
“嗯,還在,這咱馬上開門了,她堵著門口咱沒法兒做生意啊!”
“等著,讓喜子無論如何都別出來,十五分鐘后我就到。”
掐滅煙頭,扔進煙灰缸,男人推開門進來,走到臥室看了眼正埋在他被子里睡熟的小nV人,cH0U了幾件衣服起身去衛(wèi)生間換。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重新走回床邊,撥開她眼角的碎發(fā),拉了下被角,輕吻落在她薄薄的眼皮上。
“好好休息。”男人薄唇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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