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確實像徐意安能g出的事。
沈凜指尖頓了頓,旋轉的車鑰匙晃了晃,落下又浮起,忽地被人握在掌心,下一秒沈凜斂著眉轉身,重新快步走向玄關。
咔嗒一聲,防盜門被打開,但許久沒有傳來合門聲。
咣的一下,門被合上,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越來越近,直至那透明的玻璃杯被人握起,咕嘟幾聲過后,又被擱回桌面。
“C,沈凜你真沒出息…”沈凜抬手用手背抹去嘴邊的水珠。
蜂蜜水有助于緩解酒后不適。
這是徐意安今早倒水時順手為他準備的。
但留下水又沒有任何只言片語的意思,就是他喝不喝都跟她無關,喝與不喝她也都不會尷尬,甚至看起來更像是她無意間留下的,只是發發善心罷了。
可沈凜是誰,他可不管。揚起的嘴角完全暴露了他的內心,車鑰匙被人重新甩起來,他哼著歌出了門。
房屋內重回寂靜,早已經無人,但那杯蜂蜜水卻被喝了個g凈,正午的yAn光落進來,滲進那杯壁上的水珠里,閃出細碎的光。
剛出門走了沒兩步,K兜里的手機就開始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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