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姬沒有注意到小丫鬟的窘迫,她看著鏡中的自己,忽而回過頭看向小丫鬟道:“你在京中待得比我久,我且問你,你可聽說過五皇子的師父是誰?”
“知道。”
“你如何知道的?”
“五皇子的師父是當今第一位女太傅,也是集賢殿親封的第一位女學士,京中人人皆知。”
“世間竟有這般才女,為何我在京中從未見過她?”
“太傅大人早已離京云游四海去了,如今誰也不知道身在何處。”
燕瑤出門的時候,街上彌漫的硝煙味兒尚未散去,淡黃色的煙在堆浮在街上,一時間甚至難以看清不遠處酒家的旗幟。
燕小書早已進了城等候,為了能夠在約定時間進城,他送了不少自家釀的好酒給守門的官兵,所以當燕瑤帶著東西出來時,便一眼就看見燕小書。
“阿秀和娘一直念叨你,說正月初一無論如何也要接你回去過個年,還好巧婆婆答應。”
扶著燕瑤上了牛車,燕小書又幫著她將年禮放好免得顛簸弄壞,這才牽著牛朝著城門走去,燕瑤雪帽里又加了圍脖,隔著紗罩依舊被煙火殘留的氣味悶得頭暈。
燕小書牽著牛走在前,燕瑤守歲一整晚未睡,現在還有些困意,懶懶地垂著頭,又怕摔下車去,摸到懷中裝著扳指的錦囊,便拿出來把玩提提神。
確實,這些小販賣的東西大多做工粗糙,連玉質也極為廉價,可燕瑤偏就是喜歡得緊,順勢將玉扳指戴上,誰知大了點戴不牢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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