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香粉此刻被細細密密的薄汗暈開,今日顏子衿分明用得是消暑的冷香,在此刻則成了香。
顏淮到現在還是沒有半點竭力的跡象,他本在軍中勞苦慣了,這點根本耗不了什么T力,平日還惦記著顏子衿T嬌收住幾分蠻力,可如今卻恨不得就這么將她c壞,將她c得下不來床最好。
沉下腰又S了一回,顏淮聲音嘶啞地低吼了一聲,x脯緊貼在顏子衿背部,少nV光潔雪白的肌膚與他身上那些斑駁可怖的舊傷相b之下,顯得極為不相稱。
武將帶兵打仗,受傷是家常便飯,能完完整整活著已經是萬幸,傷疤b起來幾乎算不得什么。
顏子衿一個家里人捧著長大,花為肌膚玉為骨的小姑娘家,手里常握的得是書卷毛筆這樣文雅東西,或許那些文質彬彬風度翩翩的公子文臣才能與她相配。
其實顏淮若是愿意做個文臣也并非不行,畢竟當時陛下金口玉言也曾許諾過他,但那太慢了,他等不起,而且一個徒有富貴的無權虛職,顏淮并不想要。
拿開手,此時顏子衿雙目渙散,只剩下連自己都沒意識到的低低哭哼,大腿根周圍被撞得發紅,還有水Ye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顏淮看著床簾上掛著的香囊,他剛才顧不得收力,連同床榻都被撞得吱呀作響,香囊仍在晃動,到現在還沒停下。
兩人的位置此刻已經做到床頭,顏淮抱起顏子衿,讓她雙手撐著矮柜跪伏在床上,一對玉山般的嬌r垂著,兒粉nEnG腫脹,很難不讓人忍得住不去r0Un1E把玩。
握在手里輕柔慢捻,卻又想得寸進尺地去好好品嘗,顏淮動作輕柔許多,好借此機會讓顏子衿好略略定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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