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說著如今顏淮洗清嫌疑平安回來,可也看出此番遭遇是有人故意為難設計,也不知陛下那邊也不知是否對顏家放心,再加上采杏此事,如今顏家萬萬不能再給他人把柄。
顏子衿又道自己之前不過一時沖動,拎不清事態嚴重,才多生糾葛,望顏淮今后萬事以顏家為重,別與她再做糾纏,甚至還勸顏淮答應秦夫人,結一門對顏家對顏淮都是極好的親事。
說完便不再回答顏淮的話,即使聽見外面顏淮砸碎茶碗的動靜,顏子衿也只SiSi咬著下唇,一直到顏淮離開,顏子衿這才肯松開緊握著的手,連手心被指甲刺破也并未發覺。
剛才嘴里那樣說著,顏子衿心底那幾分從未說出口的不愿,卻像一根隱刺,平時遍尋不到蹤跡,在自己提起這些事時便冒出來,扎得心底難受。
連著好幾日避著顏淮,顏子衿心里也不怎么開心,正巧顏子歡最近對花花草草莫名感興趣,天天拉著顏子衿去花園里蹲著采花草,幫她轉移了些注意力。
“姐姐,這是個什么花?”
顏子衿正拿著紫藤練習陸望舒教過她的花籃編法,聽見顏子歡叫她,走上前去,只見小丫頭蹲在假山之后,指著石縫間生出的紅花。
瞧見那紅花,顏子衿的笑容一時僵在臉上。
——有石背Y,生碧果,名桔青……狀入紅豆,味苦澀……
“姐姐?”顏子歡見顏子衿半天不動,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袖,顏子衿忽然伸出手,將紅花底下結出的果子摘下,不假思索地放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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