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蹄子,胡說八道些什么!”寄香一步沖上前狠狠扇了采杏一巴掌,采杏捂著紅腫的半張臉,抬頭看向顏子衿一臉平靜的表情,仍舊不Si心地開口:“可等到1罪定下,那可是、可是株連的大罪,我們就真的誰也逃不了了,小姐……小姐……”
“所以你就將這件事告訴外人?”
采杏一瞬間怔住,顏子衿看著她,語氣顫抖:“所以你就將此事告訴了外人,你難道不怕他就這么說出去,到時候你覺得你能置身之外嗎?”
“他、他說會幫我……他說用這件事要挾,您一定會把Si契還我……”
話音未落,奔戎便一把將房門推開,把手中的包裹擲在采杏身邊,看著被血W沾染的布包,采杏一瞬間明白了里面裝的是什么。
一聲慘叫,采杏將布包一腳踢開,近乎癲狂地朝著門口逃去,卻被奔戎一把拉回屋內。
“小姐,要怎么處置?”
“你們規矩是什么樣,就怎么處理吧……別告訴母親。”
“是。”棄毫走上前將抓著顏子衿裙角的采杏拉開,啞藥灌入她口中,隨即便用粗繩綁了連同染血布包一齊帶走,直到人走遠了顏子衿還呆呆坐在椅子上,木檀想著此處本不是她該來的地方,又擔憂著剛才采杏說的話,便說著天sE不早快些回去休息。
顏子衿沉默地點了點頭,有些木然地起身走出柴房,外面靜悄悄地幾乎能聽見風吹過巷道的聲音。
今晚過后,采杏便會消失得無影無蹤,此時的顏家,在顏淮沒回來之前,那些下人們幾乎人人自危,也沒有人會去關心一個小婢nV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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