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她的話,顏淮想了想便坐回到床邊,他握著顏子衿的手,試著用委婉的字句將發生的事情告訴她:“我此番去赴宴,覺得席上吵鬧本打算就此離席,結果沒想到那位李尚書忽然到來,鬧著非要向我等敬酒。一來他在朝中身居高位,二來在場的眾人里他是長輩,一時不好拂了他的面子,他是第一個敬我,那時我想著飲了這杯酒便離去,誰知他狂——誰知他竟暗中調換成了酒,我剛飲下便發覺不對勁,他隨后又找著借口讓自己身邊的姬妾們上前來。”
“那豈不是——”
“我沒有,”顏淮極其認真地回答道,“你放心,我自然不會遂了他的愿,只是雖此番沒有撕破臉講事情攤牌,但還是當著眾人拂了他的面子,少不得今后要與他交惡。”
顏子衿聽顏淮說著這些事,一時倒也明了幾分那時顏淮為何會對自己是那樣的語氣,可轉念又覺得不理解,顏子衿雖從未接觸官場上的事情,但也知曉做事應該察言觀sE謹小慎微,那位李尚書能坐到如今的位置,自然有他的本領,怎會當著眾人做出這樣的事,他難道不怕有心人說出去嗎?
“對不起,那時一時心急,下意識對你的語氣重了幾分。是我自己不夠謹慎被人有心設計,結果到最后還是意志不堅,倒是連累了你。”顏淮并不知道顏子衿此時在想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
“你在生氣。”感受到顏淮握著自己的手因為極力忍耐著力度而微微顫抖,顏子衿忍不住開口道。
“他這樣辱人,我怎會不感到生氣,這樣的腌臜事我本不想讓你知曉,可最后還是……還是……”顏淮語氣一頓,隨后又轉了話題,“這幾日你好生休息,到時候便隨宋老夫人,還有鈞仙他妹妹一起,去城外他們宋家的溫泉莊子里暫住一段時日。”
“為何?”顏子衿愣了一下,顏淮怎么忽然要自己離開家,而且還是和宋家一起待在外面。
“還記得我之前與你說過父親的事情,此件事看來定是有心人盯上了顏家,我自然不會善罷甘休,總要有人為此付出代價,可這樣做將你獨自留在家里我不放心,你待在宋老夫人身邊,即使他們想從你下手來對付我,也得掂量掂量宋家在朝中的地位。”
“但宋家那邊……”
“鈞仙大概已經處理好了,到時候你只管一起跟著去就行。”
“那需要多久?”
“短則一月,長則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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