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顏子衿放下,顏殊伸手便去接下床簾,顏子衿動作輕微地翻了個身,卻又被顏淮拉了回來,她此時眼泛桃花,頰映飛霞,正用手臂擋著微張著的嘴角,x前鎖骨處多了幾點朱印,正隨著她的喘息曖昧地起伏著。
此番瞧著,她尚未從上一次的快感里回過神,亦或者說大白天這般凌亂地被顏淮抱著在眾目睽睽之下走過,竟又激起一GU莫名的反應來。
身下的衣裙已經被吹得有些冰涼,惹得她有些不適,難受地動了一下雙腿,顏淮拿開她掩在臉上的手臂,手指只輕輕一g便將腰間衣帶解開,只見她褻K半褪,大腿之間還泛著旖旎的水光,上衣若隱若現地遮住春景,卻連邊角處也沾上點滴水漬。
顏淮左手撐在顏子衿耳側,右手食指指腹在花瓣兒外側掃過,頓時激起顏子衿一陣輕顫,她微偏著頭,發絲堆在頰邊,有些迷亂又有些嗔怒地瞪了顏淮一眼,推開他的右手便要側身去抓被子。
就在她指尖剛觸到被角時,忽然被顏淮單手抬住后背抱起,齒尖輕咬rr0U有些微疼,顏淮的下頜隔著衣料有意無意摩擦著,顏子衿癢得難受,雙手抓住他的雙臂作勢要推開,卻半點力氣也用不上。
她的頭失去支撐順勢朝后微微仰去,有一絲阻塞的窒息感,顏淮見狀隨即用另一只手托住,顏子衿的青絲如水從他的指縫掌間流淌而下,蜿蜒地堆積在她身后的床榻上。
上次之后,顏淮早就想得在心里堆了一團火,可這段時間又被各種事務纏身,他那時一邊要在別人面前粉飾太平當作不知道阿依勒的事情,一邊又要各種謀劃防范著暗中的目光。
一開始他還有些懊悔是不是本是該將顏子衿帶去那邊,即使將她留在顏府,自己依舊能將兩邊處理好不讓人生疑,但昨晚遭襲一事卻又讓他慶幸自己將顏子衿帶在身邊,顏子衿不在別院,顏淮便會故意留在那邊放出破綻來一個請君入甕,哪里會及時反應過來他們動手不僅僅是沖著阿依勒。
自然若那時留顏子衿在顏府,以那些人的實力,就不僅僅是能在千鈞一發時將她救下這么幸運了。
是了,阿依勒,還有阿依勒,雖然知曉顏子衿不過是將他視作一個鬧騰的弟弟看待,可顏淮心里仍舊十分不悅,阿依勒卻仗著自己的身份和太子有意與他合作,當著自己的面各種肆無忌憚,顏淮多次告誡在前,卻還是明目張膽地日日黏在顏子衿身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