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躺了有七八日,你們之前還說……不過三四日就好。”
“小姐還在怨我們嗎?”
“怨你們有什么用,又不是你們自己做主的。”
“明明前面幾日天天都去瞧,結(jié)果將軍好了又不去看了。”奉玉跪坐在一旁撥弄著香灰,“小姐是在鬧別扭嗎?”
“人都好了,我還去做什么?”
“可將軍醒來后,日日都差人詢問小姐的情況,若不是身T還在恢復(fù),說不定就自己親自來了”奉玉道,“將軍想是心里也覺得愧疚,如今將軍的情況小姐也放心了,不如小姐這就去見見將軍,讓他也放心。”
“不——想去。”顏子衿低著頭拍了拍琴弦,g出幾聲不成調(diào)的音節(jié),奉玉即使不懂也聽得出她此時心里亂,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試探道:“可我聽周娘說過什么‘郁結(jié)’‘憂心’,是會影響身T恢復(fù)的,將軍要是一直不放心,時時惦記著,那身子好的就會慢,說不定要養(yǎng)上好幾個月呢。”
“那可不行!”聽到奉玉這么說,顏子衿幾乎想也不想地脫口而出,隨后便又找了由頭解釋,“再過一段時間就是皇后娘娘的生辰,決不能讓人瞧出、瞧出兄長有什么不對勁來,更不能讓別人知道這件事。”
“誒,為什么?”
“總之就是不行。”捏著手絹猶豫了一番,顏子衿最終還是下定決心站起身道,“走,去瞧瞧我們就回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