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還以為夫人舍不得呢。”
“自然是舍不得,可男大當婚nV大當嫁,再如何舍不得也不能將她留在身邊一輩子不是?”說到這里似乎想起什么事來,秦夫人又嘆了一口氣,“現如今我卻更擔心淮兒,如今也十九了,偏偏沒有成家的打算,有心替他說親便又拿著其他事情躲開,如今與他同齡的也有不少成了家了。”
“顏家如今大大小小事務幾乎全由小將軍一人擔著,自然忙碌。”平媽媽笑了笑同往日一般寬慰道,“夫人就順其自然吧。”
“也只能如此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里,顏子衿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本來答應得好好的替母親前去,可現在卻突然躊躇不前。
“小姐。”
“罷了。”顏子衿閉上眼深x1一口氣,“只是替母親送些衣物吃食而已,畢竟是兵營,咱們送完就走絕不多留。”
“是。”
“梳妝吧。”
京城郊外的兵營本屬羽林軍,由大將軍統轄,因當今陛下有心鍛煉太子,便下了旨意命其需隨大將軍麾下為職,同時京中各家子弟若有此心皆可同行。待行冠禮后這才各令其職業,顏家嫡長子,顏子衿的同胞兄長顏淮顏謹玉雖早早受封宣威將軍,在外出征數年已有不少軍功,但回京后依然按規矩不時前去兵營隨大將軍練兵。
此回他去了已有兩三月,秦夫人擔心他在外這么久還有些時日才能回來,便寫了信想著送些衣物吃食去,大概是大將軍為人不太在意這些,以為京中子弟嬌生慣養都是這樣所以也沒阻攔。前幾日顏淮回了信后秦夫人便一直準備到今日,若是不送反而可惜了母親一份心意,顏子衿便是這么想了才自告奮勇前去,不然她可是半點也不愿意與顏淮再有接觸。
車輛在城外行著,顏子衿悄悄掀開車簾,便瞧見外面一片草長鶯飛春意盎然,路旁兩側開著不知名的小花,偶爾還能瞧見野兔因為人馬受了驚,從草叢里竄入灌木從中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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