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著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話語,屏退了房門周圍的人,此時此刻這里有他們守著就足夠。
此時屋里沒有點燭,外袍頭冠被亂七八糟地丟在地上,今日外面并沒有月亮,只靠著屋外檐上的燈籠勉強往里透露些許光來。
“嘩啦——”
屋里傳來身子劃過水面的動靜,顏淮散著發(fā),穿著中衣坐在浴桶里,他往前傾著身子,手掌緊緊抓著邊緣,緊咬著牙在極力忍耐著T內(nèi)的不適,手臂活動間撥開浮在水面上的碎冰,井水本就夠涼,刺骨的寒冷穿過Sh透的布料刺激著皮膚,可盡管如此,他還是沒辦法緩解。
這時顏淮忽然注意到自己的手掌,剛才見到顏子衿的那一刻他幾乎沒有絲毫的猶豫便抓住她的手,差一點沒有控制住自己,所幸還有最后的理X,足夠他用盡力氣將其推開。
這是自己頭一次用那樣重的語氣同顏子衿說話,顏淮想顏子衿一定會生氣,等事情過去自己一定要好好地向她道歉。
今日是七夕,對顏子衿意義非凡,自然會JiNg心準備,她的打扮b往日嬌俏可Ai許多,像是為了配上他送的那對花枝對釵特地梳了雙髻,若是平日里自己再忙也會停下夸夸她,可那時的自己只是覺得害怕,害怕自己一時沒有忍耐住,又變成那晚一樣。
明明顏子衿對自己的態(tài)度有所緩和,已經(jīng)不再像最初那般抗拒,顏淮不想再一次功虧一簣。
“子衿……”
有些久遠卻又刻入心頭的稱呼脫口而出,平時里他都同別人一樣喚顏子衿的r名“錦娘”,后來又特地單獨取了只有自己才能叫的“矜娘”,唯有“子衿”,顏淮已經(jīng)許久沒有這樣喚過她。
若真要細細算起,“子衿”才是自己為顏子衿取的第一個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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