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只是聽到昨天蕪姐姐的事情,一時間忽而又想起她了。”
“夢見什么,說給我聽聽。”
沉Y許久,顏子衿這才緩緩開口:“也不是一直夢見,只見隱約看見她與一個男子站在一塊兒,兩個人手牽手背對著我,等想走近些時便消失了。”
“嗯。”
秦夫人拉過軟枕墊在自己身后,好讓顏子衿往榻上靠得舒服些,顏子衿繼續道:“母親,我不明白,為什么宋家寧愿認下宋二小姐是被流匪擄走折磨而亡,也不愿將宋家公子的Si與其聯系上?”
“只要官府能夠有理由去處理城外那些流匪,這件事到此為止,無論對哪邊都最好的解決方式。”
“為什么?”雖然顏子衿已經聽他人說過了緣由,可她心里還是不由自主地想問問母親,便故作不解,想聽聽秦夫人的看法。
“畢竟她失蹤得蹊蹺,若真是被突然擄走,貼身跟著的那群人怎會直到燈會結束了才發現?我隱約聽說過,宋二小姐其實是同那宋公子私奔后才遇到的流匪,但只要宋家不承認,至少明面上這些都是無稽之談。”
“那宋二小姐的名譽又該怎么辦?”
“錦樓發生的事情……那個樣子自然誰也壓不下去,事已至此,雖然他們二人有錯在先,可到底是看著長大的孩子,無論再如何心疼,對外也只能這樣解釋。”秦夫人說完也是無奈地輕嘆一聲。
“明明他們皆是被同一伙人害Si的,為何連宋公子的母親也不承認?他們將宋公子殺人埋尸,又明目張膽的將宋二小姐囚在錦樓折磨,我想不僅僅是流匪簡單,若是能將二人的案子一起查,說不定就能追查到幕后主使。”
“宋公子的母親已經痛失唯一的親人,她一個婦道人家,若是不顧家族,執意要查下去,最后不僅查不出什么,說不定連容身之地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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