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也是休息好了再去。”
“木檀她們在哪兒?”顏子衿無法辯駁,但又不肯服軟,轉(zhuǎn)了話題問道,她瞧了瞧房間的布局,自己明明還在顏淮屋內(nèi),這么久了,木檀她們總不可能一點也沒注意到自己。
“我剛讓她們回去了,今天也沒有什么事情,讓她們留下一個人等你醒來,其他人自己去玩就好。”顏淮說著朝外面喚了一聲,便有一個她院里的小丫頭端著水盆走了進來,服侍著顏子衿梳洗完畢后,剛才端來的粥點也涼得剛好能入口。
顏子衿坐在窗邊默默喝著粥,顏淮坐在對面正看著他人送來的信件,這些多是朝中同僚之間送來的新年祝語,偶有幾封請他赴宴的請?zhí)伝匆仓皇请S意丟在一旁視若無睹。
等到顏子衿用完粥點,顏淮這才與她提起今早收到秦夫人的家書,說是他們那邊本來打算大年初三就從臨湖起身,可如今水面還未完全破冰,走水路要多費些時間,而且顏殊已經(jīng)和家族里的同齡孩子玩得熟絡(luò),說什么也不愿回來,估計得晚上幾天了。
顏子衿多日不見顏殊他們,心里極為想念,此時秦夫人的信送來,聽見信中提起他們幾個小孩的趣事,笑了幾聲道:“臨湖那邊一大家子本來就熱鬧,懷兒在這邊哪里遇得見這么多同齡人,自然舍不得回來。”
“你也許久沒有回去,等這邊事情忙得差不多,帶你回臨湖看看。”
聽得此話顏子衿也不由得心動,是啊,她也好久沒有回去了,兩人正說著,棄毫忽然急匆匆跑進屋里,看到顏子衿立馬愣住,他一時間忘了小姐還在,正猶豫著要如何向顏淮開口。
顏淮見狀讓他先將手里信件拿來,棄毫將百里加急的信件交到顏淮手里,便忙不迭離了屋子。
顏子衿沒見過棄毫這樣為了一封信急匆匆的模樣,端著花露偏頭好奇地看著顏淮,顏淮拆開信件,只看了幾行字,便已經(jīng)嚴肅地皺起了眉頭。
“怎么了?”顏子衿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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