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等顏子衿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做了什么,顏淮手指頓時長驅直入,又極為快速地cH0U出,激烈的間不時發(fā)出水Ye“咕唧”作響的聲音,顏子衿一時間接受不住這樣的刺激,猛地一顫已是泄了身子。
雙腿已然失了力氣,若不是顏淮用手托著腰間顏子衿早已跌了下去。
順勢將她從桌上抱起走向床榻,顏淮順便將地上的絨花踢到一旁去,屋內火炭正熱,身上的披風外衣此刻顯得累贅,顏淮便伸手先替兩人褪去。
褪到中衣時顏子衿像是恢復了點力氣,她掙扎著坐起身子,抓住顏淮正在動作的雙手,但也就僅此而已,她沒有多余的力氣再去推開顏淮。
顏淮見顏子衿這樣便換了動作,伸手攬住她的腰,又抓著她的手讓其環(huán)住自己的脖子,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在咫尺,顏子衿一時臉熱便忙側過頭去。
“矜娘,那枚珠子去了哪兒?”顏淮輕聲問道。
“什么珠子?”顏子衿哪里敢與顏淮對視,強行鎮(zhèn)定著聲音回答。
見顏子衿含糊其辭,顏淮此時沒有繼續(xù)追問,他用手讓顏子衿轉過頭看著自己,指尖壓在她的下唇低聲道:“張嘴。”
滾燙的吐息掃過雙唇,顏子衿忽然緊張得雙手抓緊了顏淮的衣領,顏淮手臂一用力,將顏子衿又朝自己拉近了一寸。想著終究是躲不開,顏子衿微微垂下眼睛,小心翼翼地張開口,連自己也未察覺地伸出一點小舌,顏淮的眼神隨即一黯,毫不猶豫地將其。
幾乎是要奪去所有呼x1的深吻,顏淮緊緊抱著顏子衿,手掌按著她的后腦不給絲毫躲開的機會,顏子衿抓著顏淮手臂的衣料,卻沒有要推開的動作,裙下的雙腿不由得夾緊,她甚至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已經(jīng)不受控制地溢出。
解下顏子衿發(fā)間釵飾,顏淮將她壓倒在床上,兩人互相吞咽著口中mIyE,順勢扯掉顏子衿下裙,褻K退到膝間,已然能看見她雙腿間晶瑩剔透的一片。
“矜娘,你究竟瞞了我多少事呢?”顏淮邊說著邊解開腰帶,將早已跳動腫脹的前段抵在花口處,顏子衿此時褻K已經(jīng)被脫下,她側著身子,一條腿被顏淮壓住,另一只腿則被顏淮搭在肩上,不給她半點可以活動的機會。
“之前觀中你誤入靜室與五皇子相見都發(fā)生了什么,為何回來后卻半點不提起這件事,你就不怕他有意說出去嗎;皇后壽宴上,你與喬時松兩人在亭中都說了什么,你將那枚珠子悉心保存這么久,你將它專門打成花結還給他,矜娘,你就不怕別人瞧見了,說你們私相授受嗎?”顏淮緊蹙著眉,將身子朝著花x內又擠進去了點,頓時傳來她由內而外的顫抖,然而越是顫抖,x中的花Ye卻便滲出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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